南山图书馆

南山图书馆

五月 19, 2019

南山图书馆

之前跟同事聊天发现南图离住的地方不远。很开心。于是这周末去了南图。

周六十二点半,只身穿过地铁站,然后顶着艳阳到了我的目的地。

图书馆一共五楼, 我首先上了二楼。挺安静的,座位被占得满满的。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些社科之类的书,我向来对这些经济致用之道不感什么兴趣, 匆匆扫了两眼就过去了。

拾阶而上,三楼便是些人文的书了,还有些技术的书。
其实发现自己太久没有好好读过好的作品了。这两年有时间都在看一些技术相关的东西。好家伙,太多老朋友摆在书架上,有熟悉的,但是大部分都是想看却一直未有缘得见的。

我先拿了一本《冰与火之歌》。这个剧我没有看过,但是感觉身边的人都在看,我就信手翻一下。可能是因为没读过前文, 再加上译文实在我读起来不喜欢,所以翻了几页就放下了。

又浏览了一遍海子的文集,读了会莫言的《檀香刑》,然后就上了四楼。四楼正好是东南亚作品鉴赏,看到很多本太宰治、村上春树的作品。我随手翻了下《挪威的森林》,瞬间被吸引了,读着读着就到5点半了,图书馆要关门,我于是就将这两本书《檀香刑》《挪威的森林》拿回去了。

挪威的森林

村上春树是很成功的作家,我似乎感觉到他在写书的时候对读者的嘲弄:瞧,读到这个片段,你难受的样子真好笑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译文真的让我有一种在读原著的感觉。比如《追风筝的人》,《麦田的守望者》的译文,我没有去记是谁译作的,但是这种译本真的占少数。《挪威的森林》李少华译本 也让我叹服,我感觉不到一点“翻译”的感觉。

可能是这本书的叙事风格比较平淡,没有什么细致的描写,就连主人公的性格也是冷冷的。

从拿到开始,再到借书、吃饭、回家之后,我一直在读这本书,我开始觉得有趣,后面开始陷入书中的忧郁之中。到最后几页,我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“不忍卒读”。

读毕,满脑子都是怅然的情感,想写点什么说点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感觉分不清书中的虚实了。我一晚上都很难受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于是便早早睡了。

直子没有爱过渡边,渡边又何曾爱过绿子呢?

如果村上再狠心一点,如果想让挪威的故事不那么迷朦,我觉得可以写直子爱上渡边,然后看到了渡边给玲子的最后一封信,然后再自杀的。

不过这样就太戏剧性了,戏剧性意味着无聊,而且情情爱爱之类的,太无趣了不是吗。

书里的爱一个人就纯粹爱一个人,不存在讨价还价,不存在伤害与被伤害。是啊,这样多好,谁愿意听痴男怨女的故事呢?世界只有爱情和死亡,多好。

书中大量的性相关的描写, 比如说直子说不想让渡边忘记她帮渡边口之类的细节,大大增加了小说的有趣性。我觉得这些东西在一部小说里是一定要有的,就好像吃喝拉撒一样的,这些东西对于读者来说也是很常见且重要的。所有的故事都是关于一个男孩爱上一个女孩。村上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大量运用了,这不一定让故事更深刻,但绝对让读者觉得更深刻了。没有性相关描写的作品,可能是会稍乏味一筹。

之前看到某部剧里面,一个小说家把自己的稿子给一个很挑剔的投资人看,投资人是个年纪很大、性功能不行了的老头子,然后看硬了。我觉得这种特点也是说明小说的出色,一本出色的小说,是可以勾起你的欲望的,是可以让你看“硬”的,可以让你不忍心放下这本书,然后在几个小时之内读完。

檀香刑

这本书莫言称是自己的“倒退”, 不过是好的那种倒退。说是对西方文学借鉴压到了对民间文学继承的今天,《檀香刑》或许是不合时宜、倒退的,但他觉得倒退很好,甚至认为撤退地还不够。

是我在图书馆里不小心看笑出声的书,周六因为《挪》实在没心情读,周日一大早就起来看《檀香刑》,觉得得诺贝尔奖的人实在是厉害。

每个人物都太丰满,写人得心应手,写剧写段子、写顺口溜、写对仗排比也信手拈来。以眉娘写像眉娘,以干爹写像干爹,赵甲其人肯定不存在,哪来的想象力写出这么些活灵活现、跟历史人物有关系的角色来?莫非莫言在咸丰手下当过太监、在袁世凯面前做过红人不成?对爱国义士的写法也让我觉得好笑,觉得枪像母亲、像女人的说法,我觉得眼界不高、心底不骄傲之人,是写不出这样的段子的。

那些酷刑描写没有让我感到不适,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,对这些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。

看到莫言在诺贝尔奖的发言,说文学对经济政治一点用都没有。我觉得很实在,很好。文学,只是消遣而已,如果人们想急功近利地从里面得到什么东西,你将只是浪费时间。